今天早上刷到新闻的时候,我差点把手机摔了——火箭队官方宣布解雇主教练斯蒂芬·塞拉斯。作为二十年老火蜜,我坐在早餐桌前半天没缓过神来,咖啡都凉透了。这三年看着塞拉斯带着一帮毛头小子在泥潭里打滚,就换来这么个结局?管理层拍拍屁股说"我们决定换个方向",可问题是,你们他妈的有方向吗?
记得2020年塞拉斯刚上任时,我在虎扑发帖说"这教练面相看着就老实"。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像句诅咒。哈登闹离队时他在擦屁股,沃尔戈登摆烂时他在背黑锅,今年好不容易凑齐格林+史密斯+申京的青春版三巨头,结果赛季末段突然开始DNP主力玩"花式输球"。上周打马刺那场我就在现场,看见塞拉斯第三节叫暂停时,眼神空洞得像个被绑架的人质——现在我才明白,那根本是在演《无间道》啊!
费尔蒂塔这老板当得真够魔幻的,卖着全联盟最贵的啤酒(别问我怎么知道的),组着最便宜的阵容。看看人家雷霆,同样是重建,人家手里攥着十几个首轮签,我们呢?为了避税连泰特都要裁!更讽刺的是,塞拉斯下课消息爆出前24小时,总经理斯通还在采访里说"教练组工作出色"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火箭管理层的企业文化就是:白天开会画大饼,半夜发短信通知裁员。
杰伦-格林昨天在ins上发了个太阳表情,小波特秒赞。这帮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赢球文化,三年换了三十套首发阵容,今天让你当核心明天让你打替补。申京有次赛后采访说漏嘴:"教练说我们要...呃...我也不知道要干嘛。" 现在回看这段视频,屏幕前的我和申京一样满脸问号。最扎心的是,塞拉斯可能是全联盟唯一真心实意相信这帮年轻人的大人,结果成了第一个祭旗的。
过去三年我买了联盟通,看了两百多场火箭比赛,现在想想都心疼钱。有多少次熬夜到三点,就为了看第四节领先15分被翻盘?最绝的是上个月打勇士,两分钟领先8分,塞拉斯突然换上发展联盟阵容,库里直接笑出了声。当时弹幕都在刷"奥斯卡之夜",现在破案了——这特么是管理层在保乐透签啊!但问题是,选秀权能给丰田中心带来欢呼声吗?能让我女儿继续穿她最爱的火箭队睡衣吗?
现在媒体都在传要签乌度卡,我都能脑补出剧情:下赛季开局10连败,总经理说"新教练需要适应";全明星赛后西部垫底,老板说"我们看重长期建设";等到2024年抽不到状元签,新闻稿肯定写"经过友好协商"。要我说干脆别请教练了,让费尔蒂塔自己来执教,反正他最喜欢控制一切——从球员零食供应到空调温度。
十年前我穿着姚明球衣在五棵松跟北京球迷对吼,五年前我在休斯敦机场和穿哈登球衣的黑人大叔击掌。现在呢?手机相册里最新的火箭队照片,是上个月在二手平台挂售的保罗球衣。今天下班路过篮球场,几个中学生穿着文班亚马的T恤在打球,我突然意识到,可能再过两年,休斯顿的孩子都不好意思穿火箭球衣出门了。这支球队最可怕的不是输球,而是一点点磨光了我们愤怒的力气。塞拉斯走了,但我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时,丰田中心的地板上还是会映出同样的、血红色的火箭队标。